我又开始闲赋在家。
上海天天下雨,不能逛街也无法做室外运动,又不愿上网,也不愿喝茶,几近无聊。
实习报告没写,财务信息系统没有温习,投资学精要没看,科学计算没有复习,电脑出了岔子还没修,太多的事情,想想就被催眠。
这样的天气,实在提不起精神。
2005年7月13日星期三
2005年6月22日星期三
8th Floor Life
继续无聊的9楼生活。
出门前在包里塞了一小根黑咖啡和几颗榛子巧克力,增加士气。在底层的Lawson买了一小袋牛奶,倒在滚烫的黑咖啡里,一边看杂志一边喝。
冷气坏了,有人来修。突然有一点点热闹,我觉得这样时间过得快些。看完隔夜的杂志,打开笔记本看了两级《Aishiteru ze Baby》。发呆的时候发现自己忘了信用卡的密码。
中午11点,撕下一张黄颜色的饭票,走出办公室。今天我很节制,或许是绿豆米仁粥的作用。只点了鱼,五花肉,萝卜干毛豆子,生菜。
吃完饭,照例地逛Lawson,买了一份《申江服务导报》,迫不及待地看“口述实录”。
3点早退。
吃过晚饭,妈妈要我理掉一些旧衣服。衣橱满了。我狠心理掉很多,妈妈又捡回来说,或许改改还能穿。一叠S号的衣服拿出来又放回去,想想自己万一瘦了,可以应急。
突然很想减肥。敷了2个小时碎脂机,很省力,但看不出效果。
2005年6月20日星期一
上班
这两个礼拜的生活,有点分裂。
我觉得自己扮演很多角色,做回自己的时间只有一点点。
周末的时候,陪妈妈一起去逛街,搜集各种职业装,学着穿高跟鞋。
平日里,醒来就已7点半,洗漱打扮选衣服带首饰整理包。穿上班的衣服,象在完成任务,想着要去扮演某个角色,选戏服似的。出门,挤车,走路,电梯,到达办公室。
我的工作是相当相当空闲的,几乎不做任何事情。我在自己空心板隔出来的一块圈地里泡奶茶看书。中午第一个离开,去对过的紫金山吃饭,菜多得出奇,午餐回来,所有的人手里都拿个苹果或者香蕉,象是汤臣的暗号。下午总是看杂志和报纸,从大S的《美容大王》到郑欣宜的《减肥日记》,从《中国国家地理》《新发现》看到《新闻周刊辑毒专刊》,还偷偷地练习《办公室里的瑜珈功》,这种日子,要多无聊有多无聊。
今天中午花了半个小时看完《瑞丽》,觉得自己时间多得让人绝望。
3点早退。等车。回家。消磨意志的一天。
办公室里空调吹出来的沉闷的空气和香烟的秽气混在一起,回家必须天天洗头。
2005年6月12日星期日
2005年6月5日星期日
抵达
qiqi问我有没有见过他,她一直都是言语婉转的,我说我从礼拜四应酬到现在,还没见过Beney,也未通电话。
明天早晨去银行面试。下午又是应酬。礼拜二开始实习。
飞机降落的时候,我想我回到了天堂。
我一直把上海浦东叫做梦开始的地方,雾蒙蒙的灰色天空和典型的发展中国家农田。
之前的不眠夜使我晕机,坐在窗口,看到最美的风景,身体却在煎熬。
回到家里,一下子觉得物质丰富起来,有变成有钱人的幻觉。
家里有好大的冰箱,里面塞满了肉肉,鱼,鸡,各类饮料和冰淇淋。
厨房里有好多绿色的蔬菜,有细细长长的上海茄子和胖胖的上海胡萝卜。
爸爸烧菜放好多油,我说我每个月只用半升油,于是大家围过来好心地安慰我,“你一点也没瘦啊~~”。
有好多杯子,心情明亮。
我很累,说话说着说着眼睛就睁不开了。
今天去逛街,买些夏衣和职业装。
多数衣服都在炒冷饭,爱打折的继续打折,扮斯文的继续斯文。
找一套象样的职业装真锻炼耐心,不是无缘无故多了根蕾丝就是口袋多得莫名其妙,少有上眼的,居然还没有我的尺码。
陪妈妈淘了点居家服,买了些书,就回家了。
在法国的时候嫌小城市的衣服丑,回来看看上海也不怎样,可是这一年,这个大城市的一切在我脑中都是如此繁华似锦。
在MSN碰到小菲,她开始跟我诉苦。我们在外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,见面来不及寒暄就开始抱怨命苦,互诉衷肠。
我觉得自己变得更无所谓,很不能区分喜好或者不喜好。买衣服就是最好的例子,每年都会有新鞋新衣,今天心态变了,发现很多东西可有可无。
回家上传飞机上拍的照片,很喜欢,难得能夹在两个天空之间看天空,代价是第二个不眠夜。
2005年6月1日星期三
2005年5月6日星期五
绝望
台风肆虐的季节终于来临,每个城市都不逃此劫。
停了暖气的房间里,坐下十分钟手脚就变得冰凉。
终于结束了考试,开始过自己的生活。开始可以写写字。开始有时间上网。
这个礼拜读两天书休息5天,我还是觉得很累很累。
我不知道scientific computing这样的课对我来说会那么难。
天气有时候突然很热很热。我背着黑色的包走在路上,装着笔记本,转换插头和10米长的网线。
在图书馆里找到空位,打开电脑,更新msn,只有一个联系人在线。是傍晚吧,都出门吃饭了吗?
一个人孤独久了,脾气变得乖戾,且脆弱,又期望群居又想独处。对别人更小气。
一点小事情就会让我绝望。
为什么偏偏又是我一个人的机票不能出,还要往后延?
为什么旅行社的接线大婶对我那么凶?
为什么超市里只有那么长那么重那么贵的网线,还大言不惭地写着“made in China”?
为什么妈妈说不来机场接我?
为什么我一个人去戴高乐机场?我好怕迷路。
为什么我住的房子要装修,要我把好多东西搬来又搬去?